头。
“以前换完药以后,要疼多久?”
“两三个小时。”
“现在呢?”
“有一点热,但不疼。”
陈立恒靠近检查。
创面没有渗血。
也没有出现新的损伤。
边缘颜色确实比药浴以前好了一些。
这种变化还算不上治疗成功,却出现得实在太快。
“林大夫,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药力往里面走了。”
“经皮吸收?”
“可以这么理解。”
陈立恒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这个解释并不完整。
“这些药的有效成分,不该这么快通过皮肤进入深层组织。”
“所以你看不懂。”
林长生说得十分直接。
陈立恒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认真地看向那盆药液。
“我能不能取一点药液,回去做成分分析?”
“不能。”
“方子也不能公开?”
“方子可以给你,药液不能带走。”
陈立恒很快明白,对方不愿透露的应该是配制方法。
中医传承中本就有许多不能轻易外传的东西。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将药方完整记录了下来。
“每天上午做一次药浴,同时服用益气养血的方子。”
林长生又替姜雪写下内服药方,并单独标注了饮食要求。
不能一味喝粥。
也不能相信所谓的昂贵补品。
饮食需要清淡、高蛋白,还要保证每天摄入足够的主食。
姜雪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方,沉默了很长时间。
“真的会好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保证结果。”
林长生看着她。
“我只保证认真治。”
姜雪的眼圈慢慢红了。
最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
赵广平帮忙联系了一家距离长生堂很近的旅馆。
老板娘听说姜雪是来治病的,特意替她换了一间朝阳的房间。
陈立恒将她送到旅馆以后,又重新回到了长生堂。
他手里拿着记录本,显然还在想着刚才那次药浴的过程。
“林大夫,我想再核对一下药液配比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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