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您昨天说得一点都没错,医院说恶性可能很高。”
“坐下。”
陶大彪赶紧坐好,又主动将右手放到了诊桌上。
林长生没有急着搭脉,先将超声、影像和血液检查结果全部看了一遍。
结果和他昨天通过望诊得到的判断基本一致。
不过具体属于哪种病变,仍然需要穿刺病理才能最终确定。
林长生放下报告,将手指搭到了陶大彪手腕上。
陶大彪紧张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手掌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脉象滑数而涩。
沉取之下,又能感受到明显的虚弱之意。
长期酒肉无度,已经让他的脾胃与肝肾承受了巨大负担。
身体看起来肥胖强壮,里面的正气却早已被消耗掉大半。
林长生调动小成内气,沿着经络继续探查颈后的病灶。
最大的结节已经出现明显变化,却暂时没有大范围侵入脏腑。
锁骨上方虽然也有异常,但还没有走到最坏的地步。
片刻以后,林长生收回了手。
陶大彪马上朝前凑了一些。
“林大夫,我还能不能活?”
“病理没出来以前,谁也不能给你保证。”
“您能不能看出现在到什么程度?”
“应该还在早期。”
陶大彪愣了几秒。
眼圈一下红了起来。
“早期是不是能治好?”
“有机会。”
“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吃什么药,我就吃什么药。”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开方。
“酒能不能停?”
“能。”
“大鱼大肉能不能停?”
“能。”
“夜里的酒局和饭局能不能停?”
“都能。”
“按时做病理,按时去医院接受治疗,能不能做到?”
陶大彪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举起手发誓。
林长生的神情却没有因此缓和。
“别在我面前答应得太快,治病靠的不是嘴上说得好听。”
陶大彪脸上一阵尴尬。
妻子却在旁边用力点头。
“林大夫,您一定要管住他,他以前吃药从来都不忌口。”
“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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