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我自己搭的脉,有什么好惊讶的?”
赵广平被问得说不出话。
过了几秒才感叹。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
“有人说宏远药业原定明天发布的新产品都临时暂停了。”
“那是他的事。”
林长生打了个轻微的哈欠。
“没别的事,我睡了。”
“有,有一件。”
赵广平声音压低了一些。
“钱宏远那边可能会派人来打听您的意思。”
“什么意见?”
“可能想请您给他调理。”
林长生语气平静。
“来看病就挂号。”
“插队不行。”
赵广平笑了。
“明白。”
……
电话挂断。
林长生回屋关灯。
这一夜,清溪镇不少人都在谈论钱宏远的检查结果。
而他本人,已经安稳睡下。
……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清溪镇东边的河堤上,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开。
十几名老人照常沿着河堤散步。
有人打太极。
有人甩着胳膊快走。
还有几个人提着鸟笼,在凉亭旁边喝茶聊天。
王怀义也在其中。
他今年八十二岁。
退休前是清溪镇中学的语文老师。
教了四十多年书。
镇上四五十岁的人里,有不少都上过他的课。
老人身体一向硬朗。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沿着河堤走两圈,风雨不误。
今天刚走到第二圈。
王怀义忽然停下脚步。
右手按住胸口。
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旁边老人见状,赶紧问。
“王老师,怎么了?”
王怀义没有回答。
只觉得胸口像被一根铁条猛地顶住。
疼痛从胸骨旁边一路窜到背后。
每呼吸一下,疼痛便加重一分。
他踉跄两步,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王老师!”
“快扶住!”
“别乱动,先打急救电话!”
河堤上顿时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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