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明天会邀请多家媒体和经销商到场。
钱宏远沉默了很久。
“暂停。”
随从一惊。
“可前期已经投入了不少钱。”
“我说暂停!”
钱宏远声音低沉。
“让研发部把内部特供产品和准备上市的新产品全部送检。”
“找两家没有合作关系的检测机构。”
“成分、安全性、长期毒性,全都重新查。”
随从不敢再问。
“明白。”
钱宏远朝急诊观察区看了一眼。
刘涛正躺在病床上。
胸口贴着电极片。
脸色仍旧不好看。
“还有。”
钱宏远说道:
“今天去清溪镇的事情,不准对外说。”
“是。”
他嘴上说不准对外说。
可消息终究没能完全封住。
钱宏远来长生堂时排场太大。
当时现场又有几十名病人。
不到半天,事情便在清溪镇传开。
“省城大老板花三百万请林大夫,被林大夫赶走了。”
“什么赶走?林大夫是给他看出了大病。”
“我就在现场,林大夫只摸了一下手,就说他肝肾有损伤。”
“他旁边那个人更吓人,林大夫说心脏要出问题,当时脸都白了。”
传着传着,版本越来越夸张。
有人说钱宏远当场跪下。
也有人说他坐上车以后直接晕了。
赵广平听到这些传言,哭笑不得,只能让卫生院的人不要跟着添油加醋。
林长生本人倒是什么都不知道。
下班以后,他照常回了家。
追风停在院墙上,见他回来便扇了两下翅膀。
林长生把保温杯放下。
“今天没进山?”
追风叫了一声,从墙头落到木架上。
林长生给它放了些肉条,随后进屋简单吃了晚饭。
……
夜里九点。
他盘膝坐在院中修习吐纳术。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体内的内气随着特定节奏缓缓运转。
每次呼吸之间,周围草木的细微气息似乎都能被感知。
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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