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没有往深处想,也不打算现在就想。
能来就来,该治就治。
是什么来头不重要,坐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是病人。
病人面前人人平等,这是他行医三十四年的规矩。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袋用灵泉水泡过的熟地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今晚要去给顾鹤年做第三阶段的治疗。
腰背段的经络是最难攻的一关。
距离脏腑太近,施针的风险大。
但药材准备充分了,内气也蓄够了,该上了。
……
顾鹤年第三阶段的治疗在那天晚上正式开始。
过程依然是痛苦的。
但顾鹤年已经习惯了那种冰火交加的感觉。
他咬着毛巾,额头上的汗浸透了枕巾,但一声都没吭。
林长生下针极其谨慎。
腰背段的穴位每一个都精确到毫厘。
内气的输出控制得比前两次更加收敛。
不是因为他变弱了,是因为这一段经络太靠近肾脏和脊髓。
力道稍微大一点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整整四十五分钟。
林长生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
最后一根银针起出的时候,顾鹤年的后腰处泛起了一片暗红色。
那是深层瘀血被逼出来的表现。
“今天到这里,明天早上喝药汤,中午我过来检查。”
顾鹤年躺在床上,虚弱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我今天能感觉到腰有知觉了。”
“嗯。”
“之前三年什么都感觉不到,今天突然有了。”
“好的迹象,说明气血到了。”
“但不要急着站起来,让身体自己恢复。”
顾安平在门口守着,听到这句话眼眶一热。
林长生收好银针,走出顾家的院门。
夜风微凉,清溪镇的街道安安静静的。
他拎着保温杯慢慢走回自己家。
进门之后,他没有急着休息。
先去厨房喝了一碗热粥。
然后锁好房门,意识沉入随身药园。
药园里灵气充沛,聚灵阵的光芒在四角微微闪烁。
他走到灵泉边上,蹲下来用泉水洗了一把脸。
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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