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只用极少一点。
翅膀伤口渐渐收口,腿部发力也一天比一天稳。
它不再只站在木架上,而是会在院里短距离跳跃。
有时候林长生修习吐纳,它就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
等林长生收功,它会轻轻叫一声。
林长生总觉得,这只游隼的眼神越来越清亮。
这天早晨,他换药时刚拆开纱布,追风忽然扇动了一下翅膀。
受伤那侧虽然还不能完全展开,但已经有了明显力量。
“不错,恢复得比我想的快。”
追风低鸣,爪子在木架上稳稳扣着。
林长生伸手轻轻顺了一下它背上的羽毛。
这一次,追风没有躲。
“有良心,没白救。”
中午,林长生回家取东西时,追风已经从木架跳到了院墙上。
它站得很稳,眼睛看向后山方向。
林长生没有拦它,只在院里看着。
“想回去?”
追风回头看他,又叫了一声。
“伤还没好利索,别逞能。”
追风沉默片刻,竟然从墙头跳回了木架。
林长生笑了。
“还挺听劝的,比有些病人强。”
……
下午坐诊时,韩笑说起这事,诊室里几个病人都听乐了。
一个老大爷摸着膝盖问。
“林大夫,那鸟以后会不会天天跟着您?”
“我又不是卖鸟食的,跟着我干什么。”
老大爷认真想了想。
“它可能知道您是神医,想挂个长期号。”
候诊区里又笑了一片。
林长生摇摇头,给老大爷膝盖按了几下。
“你先把自己的号看明白,别替鸟操心。”
老大爷哎哟一声,膝盖疼点被按到,立刻老实了。
卫生院的气氛比从前更热闹。
长生堂的墙面已经收尾,中药房也开始陆续进药。
吴医生和陆医生跟诊几天后,明显谦虚了许多。
尤其陆医生,看过林长生给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老人施火针后,整个人安静不少。
他私下对吴医生感叹。
“以前我觉得自己针灸还行,现在才知道只是会扎针。”
吴医生也叹气。
“我以前开中成药挺顺手,现在看林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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