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薄得多。
银针的寒意穿透得很快。
内气灌注下去之后,涌泉穴底下的经络壁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反应。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机在涌泉穴深层开始苏醒了。
林长生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有反应了。
枯死了三年多的经络,开始有反应了。
他没有声张,而是加大了涌泉穴上的内气输出。
把这一丝苏醒的气机小心翼翼地养住。
不能大了,大了会把刚苏醒的气机冲散。
也不能小了,小了会让气机重新沉寂下去。
就像在风中护着一根刚点着的火苗。
不多不少,刚刚好。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顾鹤年偶尔因为针感太强而发出的一两声闷哼。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林长生的额头上汗水已经连成了片。
他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块。
但他的双手始终没有颤抖过。
六根银针在他的控制下稳稳地运转着。
内气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大。
六个穴位同时灌注,持续了三十分钟,他体内的内气已经消耗了将近六成。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左腿上六个主要穴位的浅层板结已经全部被打开了。
经络壁从完全粘连变成了松动可通。
虽然深层的萎缩还没有触及,但浅层通道的恢复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更重要的是涌泉穴。
那一丝苏醒的气机在他持续的滋养下,已经从一点变成了一小团。
虽然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着。
这意味着什么,林长生比任何人都清楚。
顾鹤年的经络没有彻底死透。
深层还有残存的生机。
只要方法对路,这些生机可以被重新激活。
三十五分钟。
林长生开始逐步收针。
先拔的是足三里和阳陵泉。
针拔出来的时候,两个针孔处渗出了几滴颜色极深的瘀血。
发黑发紫的,带着一股腥臭味。
那是板结经络里堵了不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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