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书,其中还有中医典籍。
顾家第一代可是太医院的院判,留下来的东西分量可想而知。
林先生是个纯粹的中医人,对这种东西恐怕很难不动心。
但沈万山没有把这个信息急着转告林长生。
他太了解林先生了。
如果现在就把这个条件告诉他,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林先生不是那种可以用利益来催促的人。
等他自己想通了要接手的时候再说,效果会更好。
“这个条件我记下了,但不急着跟林先生说。”
“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转达,你放心。”
顾安平站起身,向沈万山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沈老爷子从中斡旋,顾家记下这份人情。”
沈万山摆了摆手,“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说到底是我欠林先生的,能帮他牵一条有用的线,也是我该做的。”
顾安平告辞离去之后,沈万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喝茶。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孙子沈靖川发了条消息。
“靖川,最近身体怎么样?”
沈靖川的回复很快,“爷爷,一切都好,每天按时吃药。”
“嗯,好好养着,别折腾。”
沈万山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里,省城的万家灯火铺陈开去。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
但林长生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
不是他的医术有多高超,而是他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让你相信,他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不管那个病有多棘手。
沈万山放下茶杯,起身关灯睡觉。
顾家的事急不得,该来的总会来。
……
清溪镇这边,日子照常在过。
第二天一早,林长生在家翻出了师父陈重山留下的那本手抄笔记。
笔记已经很旧了,纸页泛黄,边角有些磨损。
他翻到后面那几个罕见病例的章节,一页一页地找。
找到了。
第七个病例,脉象描述:沉迟而涩,关尺尤弱,寸脉细而无力。
跟顾鹤年的脉象描述高度吻合。
林长生顺着往下看师父写的分析。
“此脉象非单纯阳虚或气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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