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之后抬头问了一句。
“林老师,您之前给宋老太太治关节的时候也用了这种内气渗透的手法吗?”
林长生瞥了她一眼,“观察力不错,是用了,但那次的量很少。”
“今天比那次多?”
“多了一些,最近吐纳术有进展,可调动的气息比之前充裕了。”
韩笑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批注。
她没有追问吐纳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追问内气到底从哪里来。
林老师教她的时候她学,不教的时候她不问。
这是她跟诊这段时间学会的最重要的规矩。
……
下午剩下的时间里又看了几个普通病人。
五点半门诊结束,林长生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赵广平在门口探了个头进来。
“林老师,今天下午那个打篮球的小孩?”
“对,肩关节习惯性脱臼。”
“他爸是县医院骨科的,走的时候跟我聊了几句。”
赵广平的表情很微妙,“他说回去之后要在科室里帮咱们宣传。”
“嗯。”
“骨科啊林老师,县医院的骨科。”
赵广平搓了搓手,“那个科室的病人可不少,真要传开了又是一大波客源。”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往外走,“别总想着客源的事。”
“嘿嘿,职业病职业病。”
赵广平跟在后面笑。
……
回到家吃完饭,天还没黑透。
林长生坐在院子里,把手机拿出来。
顾鹤年的病历资料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今天下午在诊室里给周志远的儿子施针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一直在想顾鹤年的病。
因为这两个病例之间存在一个微妙的关联。
周志远儿子的问题是关节囊松弛,本质上是软组织的功能退化。
顾鹤年的问题是经络传导功能逐渐丧失,本质上也是一种功能退化。
一个是外周的结构性退化,一个是深层的功能性退化。
治疗思路有相通之处,都需要用内气渗透来激发自我修复。
但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关节囊是有形的,摸得着看得见,针扎下去就能到。
经络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需要内气去感知去触达。
而且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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