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细得几乎看不清,透明偏白,只有两三厘米长。
在镊子的尖端微微蜷动着。
林长生把它完整地取了出来,放进了一个玻璃皿里。
周大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玻璃皿,嘴唇在发抖。
“这就是那条虫子?”
“嗯,皮下寄生虫,体型极小,常规影像学检查发现不了。”
“它在你皮下活了两年,一直在小范围内移动。”
“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东西在爬,不是你的幻觉。”
周大成终于绷不住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子,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嚎啕大哭。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两年了,他被当成精神病人。
老婆嫌他,儿子烦他,亲戚朋友背后说他脑子坏了。
他连自我怀疑都有过,半夜躺在床上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现在真相就在那个玻璃皿里,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林长生没有催他,让他哭了一会儿。
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才开口。
“虫子取出来了,但你皮下的创口需要消毒处理。”
“另外虫体在你胳膊里待了两年,局部组织有慢性炎症反应。”
“我给你开一个外洗的方子,配合内服的驱虫药,吃七天。”
“七天之后来复诊,我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虫卵残留。”
周大成使劲点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好好好,林大夫你说什么都行,我全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
“你说。”
“回去之后把那个池塘的事告诉你们村委会。”
“让他们安排人检测一下水质,看看有没有同类寄生虫。”
“如果有的话要及时处理,别让其他人再中招。”
周大成擦了擦脸,郑重地应下了。
“林大夫,两年了,跑了七八家医院。”
“花了三四万块钱,吃了一年多的精神科的药。”
“结果在你这扎了几针就治好了。”
“我欠你这条命。”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回去好好吃药,按时复诊。”
“你那精神科的药别突然停,慢慢减量,具体怎么减去问精神科的医生。”
周大成千恩万谢地走了。
走出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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