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都有钱给你奶做手术了,我们这点钱……差不多应该还了吧。”
奶奶瞬间脸色惨白,猛地把朱鲤鲤往身后护,声音都在发抖:“钱是她爸妈借的,跟我们祖孙俩没关系!”
“没关系?”旁边的黄毛笑着往前凑,目光在朱鲤鲤脸上扫来扫去,“她爹妈早就跑没影了,现在就剩你这么个漂亮女儿。”
光头汉子朝着朱鲤鲤挑了挑眉:“正好我们兄弟的酒吧缺几个陪酒的小姑娘,你去那儿干半年,这笔债轻轻松松就还清了,总比在这破出租屋里喝稀饭强吧?”
他说着就伸手往朱鲤鲤胳膊上抓,指尖都快碰到她的衣袖。
可他的手腕刚伸到半空,就被冯烈死死攥住了。
冯烈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手上力道猛地一拧,黄毛“嗷”的一声惨叫出来,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滚出去。”冯烈怒斥。
“你他妈哪冒出来的野种?敢管老子的事!”为首的男人恼羞成怒,抄起门口的板凳就往冯烈头上砸。
冯烈侧身躲开,反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男人直接往后摔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上,疼得半天直不起腰。
剩下的两个人同时朝着冯烈扑去。
冯烈打架虽然不弱,但他不像马安妮一样会本事。
当即就被俩人撞在了地上。
光头大汉趁机上前扼住了冯烈的脖子:“你他妈……找死!”
啪!
一个酒瓶拍在了冯烈的头上。
霎时间,冯烈额头流下了雪。
“学长!”朱鲤鲤惊叫,她扑了上去,岂料被那光头汉子一肘撞开。
“你他妈敢打她?”冯烈也顾不得头上鲜血直流,余光瞥到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酱油瓶上。
他立刻握住酱油瓶,朝着光头大汉就砸了过去。
一下!
两下!
酱油瓶碎掉!
冯烈指尖攥着那截带着锋利豁口的瓶身。
深褐色的酱油混着碎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他鞋面上,晕开一圈黏腻的深色印子。
他眼底的狠劲根本不像个普通大学生,倒像个刚从血堆里爬出来的疯狼。
瓶尖的豁口直勾勾对着最前面的光头,连眼尾都泛着点红:“都他妈别往前踏一步,谁动我就先在谁脸上开个口子,不信就试试。”
几个收债的人也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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