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给事中和谢文远,不过是他扔出来的弃子。“
陆怀瑾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弃子......”他喃喃道,“好一个弃子。”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喧闹的街市,驶向城西的别院。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怀瑾问。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姑爷,有人拦车。”
陆怀瑾挑起车帘,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马车旁,拱手行礼。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俊,气质儒雅,身上穿着翰林院编修的官服。
沈墨。
“陆兄。”沈墨的声音温和,“冒昧拦车,还望见谅。”
陆怀瑾道:“沈兄客气了。不知有何指教?”
沈墨走上前几步,压低声音:“今日诗会之事,在下都看在眼里。
陆兄才思敏捷,临危不乱,实在令人佩服。“
陆怀瑾道:“沈兄谬赞了。”
沈墨摇摇头:“并非谬赞。
陆兄那首咏梅诗,在下反复品味,深感其中蕴含的抱负与气节。
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下虽只是翰林院一介编修,但自问还有几分眼力。
日后若有机会,愿与陆兄多加往来。“
陆怀瑾看着他,沉默片刻。
更是在示好。
翰林院,是朝廷的储才之地。
翰林院的官员,日后多半会入阁拜相,成为朝廷的中坚力量。
沈墨主动向他示好,意味着京城中一股年轻、务实的文官势力,开始注意到他陆怀瑾。
这是一份善意。
也是一份投资。
“沈兄抬爱了。”陆怀瑾拱手道,“陆某初来乍到,对京城诸事还不甚了解。
日后若有不解之处,还望沈兄多多指点。“
沈墨笑道:“陆兄太客气了。
改日沈某做东,请陆兄小酌几杯,咱们好好聊聊。“
陆怀瑾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沈墨再次拱手,退到一旁。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前行。
陆怀瑾放下车帘,靠回车壁。
云浅浅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笑意。
回到别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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