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与赵给事中面对面,“那你告诉老夫,这砚台里的东西是什么?”
赵给事中沉默了。
他不敢说。
那里面掺的是明矾水。
用这种墨写字,墨迹会在一个时辰内褪色、晕散,最终变成一团模糊的污渍。
到时候,不管写的是什么,都会变成废纸一张。
而用这墨写字的人,将会成为满场的笑柄。
这本来是给陆怀瑾准备的。
可现在......
“来人。”徐阁老的声音陡然提高,“把赵大人请下去,好生看管。
待老夫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两个身材魁梧的护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给事中的胳膊。
赵给事中猛地挣扎起来:“阁老!
阁老明鉴!
下官是被人陷害的!
下官是清白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
可没有人理会他。
在场的众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堂堂给事中,朝廷命官,竟然在诗会上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同道。
这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徐阁老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他的视线,在谢文远身上停留了一瞬。
谢文远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双腿在发软,嘴唇在哆嗦,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慌乱。
他想逃。
可他发现,自己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兄。”徐阁老的声音淡淡的,“今日之事,你可有话说?”
谢文远张了张嘴。
“我......我......”
他想说自己不知情。
想说自己与此事无关。
可他发现,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从一开始,他就是赵给事中的同谋。
那封伪造的信函,是他找人临摹的。
那砚台里的明矾水,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甚至柳如烟的出现,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他本来以为,今天这场诗会,会是陆怀瑾的死期。
“下官......下官身体不适......”谢文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先行告辞......”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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