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薄雾笼罩的河面。
“大人,昨晚的事,您心里清楚。
那船工是张维之派来的,他想让我死在这运河里,死得悄无声息,死得像一场意外。“
郑知礼的脸色更加阴沉。
陆怀瑾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张维之想让我死,您是知道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刺入郑知礼的心脏。
他想否认,可他否认不了。
昨晚诗酒会的真正目的,他心里清楚。
张维之让他举办这场聚会,就是为了把陆怀瑾引到船上,方便“意外”发生。
至于郑知礼自己,不过是张维之的一颗棋子,用来做不在场证明的幌子。
“今日之事,您若装作不知,”陆怀瑾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他日张家倒台,您这位‘同年’怕也难脱干系。”
郑知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同年。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和张维之是同科进士,这是世人皆知的事。
当年张维之在朝中得势,他因为“同年”的关系,得了不少好处。
后来张维之失势,他刻意疏远,才保住了自己的官位。
可这种事,经不起深究。
若张家真的倒台,朝廷追查起来,他和张维之当年的那些往来,哪一件能说清楚?
郑知礼的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他看着陆怀瑾,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想要什么?
“陆公子,”郑知礼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让老夫做什么?”
陆怀瑾微微一笑。
他走回座位,坐下,从袖中又取出一张纸。
这张纸比刚才那几页小得多,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写着几行字。
“我只要大人做一件事。”
他将那张纸推到郑知礼面前。
郑知礼低头看去,眉头紧锁。
纸上写的是一封信的草稿,措辞恭敬,内容却让他心头一震。
“您以诗酒会东主的身份,写一封公开信,赞扬我陆怀瑾才思敏捷、洞察秋毫,提前发现船体隐患,避免了一场船毁人亡的惨剧。”
陆怀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紧不慢。
“信写完之后,请大人召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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