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特殊印记”!它们不仅仅是静态的防御,更像是父亲预先埋设在这个系统中的“认知地雷”或者说“逻辑陷阱”!它们平时隐没在系统的底层,或者依附于某些特定的数据结构(比如判官笔,比如他自身继承自父亲的思维模式),只有在遭遇相柳这种级别的、基于系统固有规则的深度扫描或攻击时,才会被触发,并展现出其强大的克制作用!
父亲…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他早就为对抗系统的守护者留下了后手?
这个念头让沈砚精神大振。他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他开始尝试主动去“沟通”、去“引导”这些被激活的印记。
他的意识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刚刚释放出“质询”数据流的奇异几何图形印记。他没有强行去控制它——那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而是如同一个学徒面对导师留下的复杂图纸,试图去理解其运转的原理,并向其传递自己的意图:我们需要反击!需要找到相柳的弱点!
那几何图形印记微微闪烁,似乎接收到了沈砚模糊的意念。它没有直接回应,但其内部的结构演变速度悄然加快,散发出的光芒也更加凝聚,仿佛在积蓄着力量,或者是在进行更复杂的演算。
同时,沈砚也将注意力投向那个产生定位干扰场的螺旋印记。他尝试将自己的意识频率调整到与那股场域更加契合的状态。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与这片纯白空间的联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他依然身处其中,但似乎又超脱其外,相柳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减弱了一丝,他获得了更多一点点的“自由”和“观察”的空间。
他利用这宝贵的间隙,更加仔细地观察着盘旋的相柳。九个蛇首虚影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但沈砚注意到,在刚刚那几次印记被触发、尤其是那个几何图形印记进行“逻辑质询”之后,其中两个蛇首虚影的闪烁频率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紊乱。一个对应着数据分析和扫描能力的蛇首,光芒明显黯淡了不少;另一个对应着意识锁定和压迫的蛇首,其虚影的边缘也似乎变得有些模糊。
这些印记,不仅能防御,还能反过来干扰甚至削弱相柳的特定能力!
希望的火花在沈砚心中点燃。父亲留下的武器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更好地理解它们,引导它们,将这些分散的、自发反应的印记力量,整合起来,形成真正有效的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层面的),将全部精神集中起来,如同一个站在庞大而精密的未知仪器前的操作者,开始尝试同时与多个被激活的父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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