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苏瑾微笑着，语气真诚，“日后若在术法上有什么疑问，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二。”
赵明也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行啊老弟，深藏不露。这下好了，秦老鬼那张脸，怕是要黑上好几天了。有意思！”他话中带着促狭，显然对秦岳吃瘪乐见其成。
沈砚对二人客气地回应了几句，并未表现得过分热络，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知道，在这幽门之内，一时的友善并不代表什么。
很快，大殿内的判官身影接连消失，最后只剩下沈砚一人。他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看着那恢复平静的怨憎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判官笔。
指控撤销了，危机暂时解除。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更加凝重。秦岳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元老们莫测的态度，傩面术暴露带来的福祸未知，以及父亲留下的重重谜团……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步步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判官笔收起，不再停留，心念一动，身形也自这述职大殿中缓缓消散。
意识回归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之前那个用于进入总部的废弃工厂密室之中。周围依旧寂静，只有尘埃在从破窗透入的光柱中缓缓浮动。
刚才总部大殿内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灵力消耗，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傩面净化术施展过程，都提醒着他那并非虚幻。秦岳最后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更是如同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的心头。
沈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荒凉的厂区，目光沉静如水。
风波暂平，但暗流，恐怕只会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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