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非要把你女儿逼得一辈子不认你才高兴?你是不是非要把你外孙外孙女逼得连外公都不见了才满意?”
许定山从头到尾没有接一句话。
他太了解妻子的脾气了,跟她犟嘴就是往火上浇油,最佳策略就是沉默到底,等她骂完,把情绪宣泄干净了,再慢慢谈。
吴玉莲骂到最后自己也累了,发现丈夫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表情,心里那股火反而没处撒。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你是大领导,你给我说的话做个总结啊。你以为你不回应就能让我消气?”
许定山这才抬起头来,声音并不冲,语气里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笑,“玉莲,卿安还在这里。你带着孩子先回去,我还有工作要忙。有事改天再谈。”
“改天?又是改天……许定山,你有种。”吴玉莲甩了一把衣袖,大步走到太师椅前牵起卿安的小手。
卿安合上书,从椅子上跳下来,乖乖的跟着外婆往外走。
吴玉莲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许定山一眼,“还没完,你等着,别以为对我冷暴力就能蒙混过关。”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冷暴力?到底谁暴力?
许定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重新睁开眼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许副省长,我是石茂源。”
许定山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平稳和威严,“石副厅长,之前让你了解的那个人,情况怎么样了?”
石茂源清了清嗓子就开始逐项汇报:“陈昂,三十二岁,临市江宁县人……”
“他跟恒星投资的关系很深,目前恒星投资动作很大,先后收购了……”
“恒星投资和金辉地产之间近期有摩擦,金辉因非法集资案正在被查,恒星这边也在起诉金辉……”
“另外,陈昂前两天刚办完离婚……”
听到这里,许定山插了一句话,“金辉的事,跟陈昂有没有关系。”
“从目前掌握的材料来看,恒星起诉金辉,属于商业纠纷。”
许定山嗯了一声,又问:“他离婚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他的前妻欺诈性抚养,法院判决赔偿合计183万余元。”
“另外,陈昂之前跟一个师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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