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金辉的事,都还没开始。
完了,彻底完了。
巨大的惶恐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想不明白,许青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下一秒,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腿正在失去知觉。
她踉跄两步,扶着门框,试图让自己站稳,但膝盖像是被人打断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怎么出了城投公司的。
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先是银行卡全部冻结,然后黄金首饰也被查封。
现在,城投的工作也被开除了,自己还得罪了能搬动省里关系的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忍不住眼泪横流,失声痛哭起来。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明明所有的事都在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自己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一切都是陈昂造成的,他为什么要去做亲子鉴定……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往死里逼……
摸着自己口袋里剩下的千把块钱,她不知道自己未来该何去何从了。
但她知道,再不想办法,自己和儿子将会饿死在这座城市。
回过神来,她想到了金辉,现在,只能去找金辉弄钱了。
眼泪将她的眼影打湿,两条黑色的泪痕挂在脸颊上,她奋力擦了一把。
咬牙切齿,双目中充斥着怨毒,整个人看上去,形同恶鬼。
~
家庭聚会那晚陈昂连夜回了滨城之后,老宅的热闹像退潮一样很快散了个干净。
第二天一早陈曦也要回学校,曲素萍舍不得也没办法,只能站在院门口目送越野车离去。
裕达除了在忙收购鼎新的事,本身也有很多问题要处理,陈忠辉把老太太送回锦华园安顿好,当天上午也回了滨城。
偌大的老宅一下子就空了,只剩下曲素萍和陈卓,还有京京。
新的一天,远在滨城的陈昂准备打离婚官司,而老宅里的陈卓也准备去拿回自家七年前被迫贱卖的资产。
吃完早饭,和母亲打过招呼,他坐上X5,摇下车窗,但没有启动,而是难得的点了一根烟,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眼底藏了很久的锋利。
鸿盛陶瓷。
这个名字,他记了七年。
从忠辉破产那天起,从罗建鸿用不到市价三成的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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