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件红色的寝衣上多停了两秒。
第二日他便悄悄吩咐福安，把内里贴身的寝衣中裤，全换成了这类鲜亮的艳色。
晞宁指尖沿着腰线轻轻划了一圈，指腹擦过肌理的起伏，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腰侧的红痕都鲜明了几分。
“姐姐。” 胤礽声音哑得厉害，手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别……”
话没说完，她指尖又顺着腹肌轮廓往下滑了寸许。
胤礽浑身一颤，猛地抬手揽住她的腰，狠狠往怀里带。
这一次她没拦着，顺着力道倒进他怀里，长发铺了他一胸口。
他翻身将人圈在身下，动作忍不住地急促起来，却又怕碰疼她，手肘撑在枕头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烛火越烧越矮，光影在帐幔上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缠绕着，分不出彼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胤礽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晞宁的怀里，时不时地抬一抬头，用唇去碰她的下颌、她的颈侧、她的耳垂。
每碰一下，他便低低地笑一声，胸腔里的震动贴着晞宁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说不出的熨帖。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哑意，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黏稠的甜，“姐姐今日……可还满意？”
晞宁抬手，指尖穿进他散落的发间，慢慢地梳理着。
“满意，自然是满意的，不过……”晞宁低下头凑到胤礽的耳边轻声说，“我记得你的衣服之前不是这样的。”
胤礽浑身一僵，随即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闷声道：“……姐姐不喜欢吗？”
晞宁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笑出了声，在寂静的帐内回荡开来。
胤礽被她笑得耳根发烫，却也不恼，只是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胳膊，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姐姐笑什么。”
“笑堂堂太子爷，心思竟细成这样。”晞宁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轻吻，“连件衣裳都记在心里。”
胤礽没接话，只把唇贴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地啄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道：“姐姐喜欢艳色，我便穿艳色。姐姐若喜欢别的，我也能换。”
“我若喜欢你不穿呢？”
胤礽猛地抬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半晌，他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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