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宋朝野也出国了。
他倒是没有秦暨洲走得干净,偶尔还会给乔书言发消息。
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一走是把乔书言推进深渊一般。
但乔书言嫁给秦暨洲之后,就直接换了联系方式。
她已经有两年,没再听到宋朝野的消息了。
乔墨语继续说:“姐,听说朝野哥本来要进修四年的,他现在忽然要回来,该不会是为了你吧?”
乔书言的思绪被打断,她看了一眼乔墨语好奇的脸,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想多了。”
宋朝野回来可以有千万个理由,但绝不可能是因为她乔书言。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的那年,是她和秦暨洲断联的第六年。
她已经学着忘记秦暨洲了。
她也以为宋朝野始终形影不离,或许是喜欢她的。
可结果呢…
乔书言笑了笑:“我与他两年没联系了,他回来就回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回没再犹豫,先驱车去了一趟老宅,她拿着流产单和住院报告,去向展颜换回来了自己的离婚协议。
展颜很是谨慎地将乔书言递来的东西检查了一番,还特地打电话去医院询问,确认无误之后,才将东西交给了乔书言。
她冷眼扫了乔书言一眼,还是端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奚落:“不安分的东西,嫁到了我们秦家来,还敢不守妇道怀上野种。
看在你还算识趣,知道自己和暨洲离婚的份上,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你自己也给我小心点,若是敢透出一点风声,我必要去你乔家要个说法。
你回去赶紧给我把离婚的事办了,少打别的主意。”
这是展颜怕她拿着这个孩子做文章,在外面散布影响秦氏声明的消息,故意威胁她呢。
乔书言的手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听着展颜的咒骂,她眼底都是隐忍。
她怎么会说呢?
这个孩子是她使了手段才保下来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的宝宝。
等办完离婚的事,她就离开京市,自己把这个宝宝生下来。
展颜自己骂了一通,又见乔书言那副不声不响的模样,眼里也闪过了几分不耐烦,她又摆了摆手:“行了,别杵在这里了,去办你的事吧。”
乔书言从老宅离开,本来想再去一趟乔氏地,结果先接到了秦暨洲的电话。
话筒里,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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