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溺在眼底。
没待乔书言开口,他便自顾自的解释:“今日是我约岳父吃饭,结束的时候正好遇到梓糖被人骚扰,顺手帮了一把。”
哪怕在乔书言面前,他唤云梓糖时,叫得也依旧亲密。
手从后座探过来,正罩在乔书言的头顶,秦暨洲就像是抚摸一只耍性子的猫儿一般,揉过乔书言的长发:“乔乔,耍性子可以,别拿离婚开玩笑,这并不好笑。”
他始终是一副笃定的语气。
运筹帷幄的,笃定乔书言在闹。
小时候,乔书言耍性子的时候,秦暨洲也会这样揉她的脑袋,也会说两句安抚的话。
那时候,乔书言见他流露出不同以往的温柔,便私心里觉得,她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现在再看秦暨洲的态度,她总觉得他对她的那份包容,像是在逗弄一只永远都不会离开的狗儿。
他始终是高高在上的。
就好像料定了自己哪怕生气,只要他招招手,甩个骨头,自己便会巴巴地跟上来。
可这回不会了。
乔书言在心里想。
她没与秦暨洲争辩,那没意义。
左右等明天离婚协议拿到手的时候,秦暨洲就知道她的态度了。
回到景园之后,秦暨洲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那盏灯一直亮着,乔书言不知他是在陪着云梓糖看什么新鲜玩意儿,还是在工作。
不过这些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乔书言回了主卧,顺手反锁上了门。
她本以为,这两日经历了这么多,自己会彻夜难眠,却没想到疲惫驱使着她沾床就睡。
大概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舍掉秦暨洲,她这一觉竟是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早上,乔书言是被敲门声叫醒的,是展颜来了。
听到她来到景园的消息,乔书言心底先是一惊,担忧对方又是来逼她去流产,她下楼之前,先找黎欢要了预约流产的电子单。
景园里的佣人在看到展颜时,个个屏息敛目,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展颜眼底带着几分不耐,目光频频地朝着楼上看来,在瞧见乔书言时,她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扣在了桌上,声音里也尽是不悦:“什么事都办不好,秦家要你这个少夫人有什么用?
你自己过来看看,网上都闹成什么样子了?所有人都在传你老公搞外遇,你这个秦太太还好意思睡?”
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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