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言有心和秦暨洲拉近关系,便私下找过沈拓一次,让沈拓直接联系他。
再后来,秦暨洲每每喝醉酒,总是乔书言备好醒酒汤去接。
她总以为自己足够懂事,足够贤惠,便能让她们这段感情长久,现在看来…
乔书言摇头轻笑了一声:“以后这种事不用给我打电话了,他的事我不想管了。”
“太太,您还是来一趟吧,您父亲也喝多了,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沈拓又补了一句。
乔书言最后还是和沈拓要了地址,去了秦暨洲所在的酒店。
才上二楼,还没有走到包厢。
乔书言便看到了秦暨洲,还有云梓糖。
走廊有些凌乱。
像是发生过一场争斗。
四处还散落着碎酒瓶子。
云梓糖红着眼睛站在秦暨洲的身边,秦暨洲对面,横七竖八的,还躺着几个人。
乔书言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倒是瞧见了几个警察在处理事故。
秦暨洲抬头遥遥地看了乔书言一眼,眼里闪过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扶着云梓糖跟着警察离开,和乔书言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在乔书言身上稍有停留,却一句话没说。
走廊里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
看到乔书言便围拢了过来:“秦太太,请问秦先生和刚才那位小姐什么关系?”
“秦太太,秦先生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子和众合传媒的人动手,您怎么看?
您这次过来可是来捉奸的?”
“秦太太,您说句话,您…”
记者们一句接一句的话,像是海潮一样,几乎要将乔书言淹没。
莫说她们好奇,便是乔书言自己也没弄清眼前的情况。
乔书言随口糊弄过了记者,从酒店里出来,也没看到给她打电话的沈拓,她只好先驱车去了警局。
秦暨洲和云梓糖已经做完了笔录。
乔书言到的时候,云梓糖还坐在警局大厅里,挽着秦暨洲的胳膊抽泣:“暨洲哥,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是他们约我吃饭,我没想到他们会有别的心思,我…还好能遇上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书言正好听到她这两句柔弱的话,瞧着云梓糖半张脸都贴在秦暨洲胳膊上的模样,她冷声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两位的雅兴了?
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弄张床来,让你们在这里好好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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