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谢罪,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害我爸。”
“乔书言,你过分了。”一直没说话的秦暨洲扶住了云梓糖的胳膊,挡住了她要下跪的动作,维护的意识过于明显。
乔书言站在原地,她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一切全是云梓糖自导自演。
可她的丈夫,她相处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竟真信了云梓糖那套荒唐的说辞,将她看作穷凶极恶的恶徒。
乔书言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云梓糖靠在秦暨洲怀里,她哭的抽抽噎噎的,像是有点儿喘不上气来,秦暨洲没再看乔书言,低声询问:“胸口又疼了?”
云梓糖闷闷的应了一声。
秦暨洲道:“医生说了,你得控制情绪,算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他与云梓糖之间氛围自成一派,态度无比熟稔,乔书言待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永远插不进话的外人。
眼见秦暨洲扶着云梓糖就走,乔书言道:“秦暨洲,我有话和你说。”
秦暨洲回头看了乔书言一眼,语调疲惫,又好像掺了几分不耐,他道:“我先送梓糖去医院,回来以后再说。”
乔书言是和他们一起到医院的。
一路上,云梓糖都捂着胸口,虚弱的好像连说话都困难。
秦暨洲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还熟练的哄她喝水,让她稳住情绪。
乔书言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手上冰凉的婚戒,硌的指骨生疼。
婚戒在手指戴了两年,乔书言从未摘下过。
那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严丝合缝的卡在她的手指上。
而此刻,乔书言忽然觉得,这戒指挺松的,松的轻轻一碰就能摘下来。
她将戒指摘下放进包里,手上还能看到一圈惨白的痕迹。
像她现在惨白的脸色。
车子停了,到医院了,秦暨洲扶着云梓糖下了车,从始至终没和乔书言说一句话。
乔书言兀自盯着腕表上的时间。
四点三十。
男科快下班了。
云梓糖做检查的时候,秦暨洲是全程陪同的,乔书言在一次亲眼看到了他关心一个人的模样。
那么的无微不至,那么的细心体贴。
哪怕检查结束,云梓糖身体无碍,秦暨洲还是安抚了她的情绪才出来。
已经六点了,男科也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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