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实做到了夫妻有情。
这么些年,自己从一开始的难过不甘心,到后来的默认允许,甚至于跟着一起期待失望。直到现在的彻底想开,整整用了十四年。
“王爷,也许命中注定咱们就不该有儿子,实在不行就认命吧。
做个闲散宗室也没什么不好,现在早早的抽身退出来,日后不论是他们哪个上位,你这个不与他们争夺的长兄,谁敢冒着被史书口诛笔伐的风险来弄死你不成?
想想二弟当初多么风光,如今又是怎样一番下场?总归我们宁王府,日后能比废太子一脉要过的体面些吧?世上之事有时候都是注定好了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又有何用呢?
夫君,咱们认了吧。”
随着她的叹息落下的,是从哔剥作响的烛花之中炸出的一点星火。并不怎么灼热,可落在眼底的时候,却扎心扎肺一般的让人疼痛难忍。
宁王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结,笑得无奈又苦涩。妻子说的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呢?
只是不甘心呐,他是皇长子啊!不去努力的争一争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甘心?
前些年他的身子就已经着了别人的道,能够再让女子成功受孕的机会微乎其微,黄氏肚子里的那个可以说就是他最后的指望。
如今,终于可以彻底死心了。
没有后嗣的皇子,哪个人会愿意提着九族的脑袋追随于他?
终于,上天帮他做出了取舍。
裴长珹伸出手,把心意相通的妻子揽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许久之后方才低沉的嗯了一声。
“夭夭,以后咱俩护着云儿好好过日子。我不争了。”
“嗯。”
宁王妃闭上眼睛埋首于丈夫的怀抱里,偷偷的掩藏去那些突然涌出来的眼泪。
所以她没有看到,身形魁梧的宁王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那颗在他眼底藏了许久的眼泪,静静的滚落于脸颊。
月黑风高夜,杀人,呸呸呸,挣钱兴起时。
晚上在宁王府里头吃了顿好的,养足了力气的楚呆呆。在夜深人静大伙儿都该干啥干啥的时候,她也带着手底下的暗卫们出来干正经事了。
忙活了一晚上没睡,费尽巴拉的爬了一家又一家的墙头。
终于在金鸡报晓的时辰,揣着一小叠的契约书,高高兴兴的冲所有金主们挥了挥小手。
“你们都放心的在我家住着吧,养好伤了以后想走再走。当然钱不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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