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河的办事效率极高,银钱用得也是真扎实。
带来的工匠人数又多又便宜,干活利索得让人没话说。
且把旧物利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让顾明月赞赏又无语。
隔墙一天就拆了。
拆下来的旧砖码在后院墙根,齐齐整整,说回头还能砌花坛围沿。
灶台第二天砌好,三口大灶一字排开,灶膛用的是老窑的耐火砖,比新砖还结实。
药柜是他从城东一家倒闭的老药铺里,淘来的二手货。
八成新,磨了磨漆面,往墙根一靠,跟新的没两样。
顾明月拉开抽屉看了看,黄铜拉环擦得锃亮,药斗里头连一粒陈渣都没有。
“这药柜花了多少?”她随口问。
“十二两。”陆清河翻着账本头也不抬,“原价少说五十两以上。掌柜急着脱手还债,在下替东家捡了个便宜。”
顾明月嘴角抽了抽。
她是真不需要他替她捡便宜。
称台和坐诊桌椅是木匠现打的。
用的是最便宜的榆木,但榫卯咬得严实,四平八稳。
顾明月伸手按了按桌面,纹丝不动。
不得不承认,这个陆清河办事很难让人挑出错处来。
门头匾额也刻好了。
“普济堂橘红药堂”六个字,陆清河亲自盯着刻工一笔一画弄完的。
字体端正,刀工深峻,抹上桐油之后,远远看去倒有几分气派。
连制匾额的钱也省了。
后院比前堂宽出一倍有余。
陆清河带人丈量完尺寸,回到前堂,翻开簿子比划了几笔。
“东家,后院净面积约莫四百平尺。隔出药材库和石灰间之后,还剩大半个院子空着。您打算怎么用?”
顾明月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了一圈。
院墙是新补过的,豁口用碎砖填了,墙头抹了一层石灰。
北面靠墙的歪脖枣树,枝干虬曲,树荫能遮大半个院子。
地面的青砖碎了不少,但陆清河的工匠已经用碎石子把坑洼填平了。
“搭大通铺。”
陆清河的笔顿了一下。
“通铺?”
“对。靠北墙搭两排长架子床,一排睡十人,两排二十人。中间留过道,宽三尺,方便夜里起身不踩人。”
“再往西延一段,还能加两排。满铺能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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