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哄劝道。
自家人知自家事,侧福晋还未出阁时就任性,全家都惯着宠着,可是这里不是年家,没人会惯着侧福晋。
年侧福晋生了一副水乡女子的温柔面,细眉婉约朦胧,五官柔美,只是眼里有着一股子骄纵之气,硬生生的毁了原本的朦胧美感。
换下身上的婚服,年侧福晋嫌弃道:“把这衣裳给我压箱底,我再也不要看见它。”
头上的金簪发钗也被取下,被身边的丫鬟用巧手挽了一个更家常的发髻,只用玉簪做点缀。
“侧福晋这样打扮真好看,奴婢听说贞福晋就极爱玉簪这样的首饰。”
年侧福晋一听就不高兴了,一把扯下头上的玉簪掷到地上,“什么玉簪,我不要学旁人”!
“侧福晋息怒,侧福晋息怒。”
陪嫁嬷嬷眼看着玉簪落到地上,应声而碎,慌了神直拍大腿,“侧福晋这不吉利,这不吉利!”
可年侧福晋根本不以为意,“我说了我不要学旁人,再说了不过只是一个玉簪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碎了便碎了。”
一支玉簪顶普通人家一年的伙食,在年侧福晋嘴里,就成了不金贵的东西,碎了便碎了。
也正巧,胤禛推门而入,破碎的玉簪映入眼帘,抬头便看见发髻散乱的年侧福晋。
“你们这是做什么?”
年侧福晋大怒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这么不中用,王爷来了也不知道禀报。”说着年侧福晋捂住了自己散乱的发髻。
“王爷恕罪”,一屋子奴才跪倒在地。
苏培盛低着头眼皮子抽搐,这位年侧福晋怎么是这么个性子。
胤禛只和年羹尧打过交道,年羹尧在胤禛眼里,是个比较有天赋的武将。
只是胤禛手中并不缺人用,李氏一族暗中已经靠拢,佟佳氏一族也已经向自己倾斜,年家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
这个年羹尧胆子颇大,上来就让自己对其妹包容几分。
若年侧福晋是个懂规矩的,自己看在皇阿玛赐婚的份上,自然愿意纵容几分。
只是瞧着眼前貌美的女子,眼中掩饰不住的骄纵之气,胤禛心中的新鲜感如潮水般退去。
“安置吧”
胤禛并没有对年侧福晋有几分特殊,只是年侧福晋对胤禛有了几分雏鸟情结。
本来也是应该的,花样的年华遇见的第一个男人,身份尊贵气度不凡相貌也英俊,年侧福晋将一颗芳心遗落,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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