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涌进来,把两侧的石壁照得发白。
佛罗里安正带着琥珀到处乱逛。
她走在前面,琥珀跟在后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两三步,不远不近。
佛罗里安的脚步轻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容是他在生前最擅长的那种,温和,体贴,带着恰到好处的暧昧。
他泡过很多女人,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放松警惕,怎么让一个女人觉得被重视,怎么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
眼前这个虽然失忆了,缺心眼了,但总归是女人吧?总该有点女人该有的反应吧?
她清了清嗓子,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插在腰间——这是她以前最拿手的倚墙姿势,据说能显得腿长。
然而妮芙这具身体太矮了,撑墙的手得往上够,腰也凹不出那个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
琥珀歪着头看她。“你卡住了吗?”
“……没有。”佛罗里安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间半塌的舞厅,穹顶塌了一大半,月光从破洞里倾泻而下,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圆形光斑。
以前他在这里和白雪跳过很多次舞,踩着音乐的点,靠着优雅的舞步把白雪迷得晕头转向。
佛罗里安伸出手。“会跳舞吗?”
琥珀低头看着那只手。“不会。”
“我来教你。”
佛罗里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像当年对白雪那样。
她握住琥珀的手,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二人一同沐浴在月光之下,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哼一支老掉牙的舞曲。
然后她的脚被踩了。
“嘶——”佛罗里安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他咬住嘴唇,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妮芙这具身体的脚趾太嫩了,被琥珀那结实的脚板踩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他不能发火,不能扫兴。
“没事,刚开始都这样。放松,跟着我的节奏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温和的语气。
琥珀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脚踩了上去。
佛罗里安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没关系。你重心放低一点,别踩那么用力。”
琥珀有些为难的低头看了看他的脚,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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