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老人深吸口气，伸出枯槁般的手：“回来。”
已经飘远的红色气息仿佛收到某种牵引，迅速回到蓑衣老人手上，消失不见。
见状，季小婉收起指甲刀：“你们可以算计，可以引导，可以诱骗。”
“欢乐城，精神病院，三中，这些是青城的一部分，你们可以利用，但不能插手。”
蓑衣老人沉了沉目光：“陆镜杀我孙儿，他必须死。”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季小婉点点头，不置可否：“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也可以利用梦魇杀他。”
“但青城，有青城的规则。”
季小婉语气平静，但却让人升不起半点抗拒的想法。
“你是为了你弟弟吧。”蓑衣老人直接将挑明：“的确是我们疏忽，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能驱使暗域神躯，更没想到这小子的姐姐，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季小婉将鞋底的泥在于封脸上擦了擦：“你可以直接去杀了他，我不拦着，但你在背后帮那些东西，不行。”
“我最后说一次，别多事，别插手，其他，随意。”
蓑衣老人还是不甘心：“陆镜必须死！”
季小婉：“那你就祈祷梦魇争气些。”
“你不插手？”
“你是在管我么？”
“……”
对峙片刻，蓑衣老人对萧也使了个眼色：“走。”
萧也长长松了口气，如果老头想不开要硬刚，她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啥好丢脸的，小命最重要。
看蓑衣老人选择打退堂鼓，于封的气焰瞬间就熄了：“既然如此，姐，能……”
“噗！”
爆浆。
季小婉甩了甩鞋子上的碎物，扭头看了发愣的蓑衣老人一眼。
“哦，不关你事，就是看他不顺眼。”
蓑衣老人：“……”
萧也：“有实力就是硬气呐。”
季小婉：“那是，你也加油。”
萧也丢了个棒棒糖给季小婉，挥手道别。
蓑衣老人看了眼于封的尸体，深吸口气，不语离去。
“嗯~”
季小婉伸完懒腰，将棒棒糖剥开含在嘴里。
“为什么让人发胖的东西总是很美味？”
“就很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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