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开开心心走出大门，然后莫名其妙又走了回来。
“……”
梦魇空间还在！
恐慌如约爆发。
季宁头皮发麻。
梦魇被锤的连渣都不剩，这空间怎么还没解除？
不对。
季宁瞳孔微缩，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梦魇从一开始就是在戏耍他呢？
如果柳慧，包括上条命看到的怪物，并不是梦魇的本体呢？
如果梦魇从一开始就在戏耍他，那……所有的分析和判断，都是错误的。
说不定三中的食灵不是跑路了，而是已经死在了梦魇手里。
那我刚刚消耗了那么多机甲能源算什么？
算我厉害？
duck不必！
……
蔚蓝的天空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猩红，并且越来越浓。
转眼功夫，层层叠叠血云笼罩在学校上空，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绝望。
季宁终于深深体会到了克苏鲁的绝望。
任何手段和挣扎，在祂面前都是多余的。
这趟任务明明只是想稍微调查下梦魇的相关信息，结果却深陷其中，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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