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是东京。
他们要的是我们所有人的脑袋。”
会议室里安静了。
海军大臣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陆军参谋次长低头看着桌面,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外务大臣开口了。他姓东乡,是明治时代老外交官的儿子,头发全白。
“各位,我提一个建议。
我们应该考虑通过中立国渠道,向联军提出停火。”
陆军参谋次长猛地抬头:
“停火?
现在停火?
联军打到本州了,你要停火?”
“正因为打到本州了,才要停火。”
“如果停火能保住本州,保住东京,保住天皇陛下,那朝鲜丢了又怎样?
九州丢了又怎样?总比整个日本都被打烂了好。”
东条看着东乡,没有立刻反驳。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海军大臣米内接过了话头:
“东乡君说得有道理。
联合舰队还能出动一次,但如果这一次打光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如果能用这一次的时间换一个停火协议——”
“那叫投降。”
陆军参谋次长打断了他,声音很硬,
“那不叫停火。那叫投降。
你们海军想投降,陆军不答应。”
“陆军拿什么不答应?”
米内回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冷,
“拿你们那些收不拢的残兵?
拿本土那些满编率不到五成的架子师团?
拿那些连步枪都配不齐的国民义勇队?
陆军拿什么打?”
“拿命。”
陆军参谋次长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
“陆军拿命打。陆军有武士道。
海军有什么?海军有逃得快吗?”
米内也站起来了。
他的个子比陆军参谋次长矮半个头,但站直了之后气势并不输:
“武士道?
就是因为武士道,关东军才在诺门坎把两个师团送进了苏联人的绞肉机。
就是因为武士道,朝鲜军才在汉城把三个联队填进了联军的炮口。
武士道救不了日本。武士道只会让日本流干最后一滴血。”
“够了!”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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