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集 幻母索命,地宫古尸睁眼
那敲门声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重过一下,每敲一下,当铺里的阴风就凛冽几分,仿佛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无常。我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老伙计那张惨白浮肿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半尺的地方,他咧开的嘴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那双浑浊发白的眼珠子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黑气,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我的魂魄生生吸进去。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依然掐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那股透骨的寒意已经冻结了我的知觉。我想喊,想叫,想求救,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只能发出几声嘶哑难听的“荷荷”声。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噪音更让人恐惧,就像是一个猎人在扑杀猎物前那一瞬间的屏息凝神。老伙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木门。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缝底下,不知何时渗进来一滩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青砖地面上蜿蜒爬行,慢慢汇聚成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紧接着,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从门缝外飘了进来,那声音尖细、凄厉,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发出的声响,又像是老太太临死前的呜咽:“开门呐……我是你娘啊……儿啊,开门呐……”
这声音一响,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是我娘的声音!是我那个死了整整二十年的娘的声音!小时候,每当我闯了祸不敢回家,或者半夜做噩梦醒来,娘总是会在门外这样轻声唤我,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无奈。可现在,这熟悉的声音却成了世上最恐怖的诅咒。我知道那不是娘,娘早就葬在后山的乱坟岗里,连骨头都化成泥了,怎么可能半夜三更跑到这闹鬼的当铺来敲门?可理智告诉我这是假的,情感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老伙计似乎也被这声音刺激到了,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阵愤怒的低吼,像是在警告门外的东西不要多管闲事。可就在这时,那扇门竟然“吱呀”一声,缓缓地向外打开了。没有风吹,没有外力,它就那样违背常理地自己开了。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一个穿着蓝布大褂、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她背对着我们,身形佝偻,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那是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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