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时期遗留下来的。”
灰斗篷拉过一把椅子蹲在桌边,眼底满是疑惑:“这么说回填区地下埋的物件,和铁匣是同一个年代?”
苏晓棠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窗台沿:“若二者年份一致,土层底下肯定还有遗留线索,可这块砖下面空空如也,唯独剩一片葱叶,实在奇怪。”
“这片叶子我先妥善收着,说不定日后能用上。”灰斗篷将葱叶放回桌面,“要是这片区域以前是菜地,葱叶就是当年耕种留下的印记。”
厨房门掀开,婆婆攥着一把新鲜翠绿的大葱走出来。
“这枯叶子,和咱们后院种的是同一个老葱品种。”
灰斗篷猛地抬头追问:“同一个品种?”
婆婆把鲜葱整齐摆在窗台上,慢悠悠解释:“老品种耐旱,纹路、叶片形态多少年都不会变。”
苏晓棠把干枯葱叶、新鲜大葱并排平铺在窗台,对比着分析:“新旧葱同源,这片枯叶不见得是储藏物品的标记,更像是当年划分地界、标识菜地的记号,这里以前种满大葱。”
灰斗篷托着下巴蹲在桌边思索:“原本是菜地,后来直接用泥土回填封掉了?”
引翻开随身携带的老旧勘测册子,指尖点在图纸一角:“塔基南侧回填区,正好和记载里的老式菜地重叠。当年扩建广播塔基座,直接填埋了靠近塔身的大片菜地,只留下外侧一小条狭长地块。”
灰斗篷瞬间反应过来:“咱们现在后院的葱垄,就是当年剩下的那条窄地?”
灵在厨房收拾葱段,闻声探出头回话:“不是同一块。早年的菜地宽上好几倍,回填施工之后,剩下来的空地砌了院墙,如今的葱垄是后来重新开辟的。”
灰斗篷走到后院墙根蹲下,指尖摩挲墙下埋藏半截旧砖的棱角,喃喃自语:“如果这儿从前是菜地,土层底下说不定还埋着当年落下的葱籽。”
他拍掉掌心泥土,站起身:“明天一早我再带工具过来深挖看看。”
灵隔着窗户叮嘱他:“万一挖到葱籽,千万别直接埋土里,先放在窗台通风晾干,湿种子埋下去很难发芽。”
“记住了。挖到种子就先拿回来晾晒。”
话音刚落,芦花鸡从鸡棚溜达出来,蹲在他脚边,歪着脑袋盯着他鞋底沾的大片湿泥。
灰斗篷低头瞥了一眼,无奈笑了声:“刚翻的新土,还没干透呢。”
芦花鸡嫌弃地扭过脑袋,懒得再看。
灰斗篷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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