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掉出来。
“腐酸蚁的卵。扛不住的话就把它弄碎了,丢到他们的装甲车履带轴承里去。”
巴克把肉瘤塞进腰包,然后转过身来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排污井里,溅起的水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了。
雷诺抬起头来望了望上面黑乎乎的岩石。
他不能走常规的矿道。
右臂上弹出暗紫色的骨刃,刀口处有锯齿状的锋利边缘,在昏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他要使用最不讲道理的方法,在废弃矿井的混凝土隔离层中切出一条直线。
胸腔里的主宰引擎拼命地敲打着鼓点,幽蓝色的光芒顺着刀锋劈开了半米厚的老钢筋。
雷诺两腿一蹬,人就砸进了松软的矿渣层。
大块的碎石、崩断的钢筋打在防护服上,但是被防辐射的灰鳞拍打着弹开了。
每次砍一刀都会透支刚刚摄入的生物质,他的眼睛没有眨一下,顶着漫天矿渣,直线朝地下九层黑诊所硬生生犁过去。
此时的地下九层黑市已经乱得像个被踩烂的蚂蚁窝。
摊贩们连货摊都不要了,互相推搡、争吵着向小巷深处走去。
三辆改装后的重型装甲车肆意地撞毁了沿街的铁皮棚子。
车头装有三米宽的倒刺撞角,钢板上挂了半截被压碎的矿工尸体,血迹沿着保险杠拖了一路。
狂鲨坐在头车的指挥塔里,两米五的大个子把座位塞得满满的。
劣质二阶药剂的排异反应使他的脸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肉瘤,不断向外流出黄色的脓液,疼痛难忍。
他查得清清楚楚,雷诺手里捏着刚弄到的地蜥首领胆囊,那玩意儿能稳定他崩溃的基因,助他突破三阶基因锁。
而雷诺的命门,就是诊所里躺着的那个病秧子。
“给我把门撞烂!”狂鲨拿着高频震荡战斧向街角上挂着医疗十字标志的铁门大叫道,“里面活着的人一个也不放!”
装甲车引擎发出高频轰鸣,排气管冒出大股黑烟,前轮一扬就要冲。
此时第七街区闸口下面的生铁井盖被巨大的力量给掀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十几圈之后又重重地摔在了头车防弹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蜘蛛网状裂痕。
下水道里面传来了沉重的金属脚步声。
巴克拿着那挺六管重机枪,浑身都是污水,从排污沟里爬出来。
一层暗红色的肉膜因为污水的浸泡而变得很光滑,连皮都没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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