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君,记住,所有埋伏暗哨一律穿便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暴露!我们要让军统和地下党以为这是天赐良机,把他们吸引进死胡同,再关门打狗!”
“哈依!高桥明白!”副官恭敬领命。
这只号称“新京之狐”的狂犬,在经历了连续的沉重打击与挫败后,终于彻底改变了疯狂出击的策略,转入地下蛰伏,布下了一张张开口的绞肉机大网,
与此同时,同福里密室之内。
热气腾腾的铜锅在桌中央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鲜红的羊肉片在沸水里翻滚,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香气。
郑耀先一身清爽的夹衫,手里拿着长长的高粱木筷子,悠闲地夹起一片涮羊肉,蘸了蘸麻酱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对面坐着的赵简之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按着桌子兴奋地说道:“六哥!属下刚才接到外围弟兄的通报,浅野雄一那老小子被梅机关的影佐狠狠揍了一顿!现在特高课人心失紧,连上海北站和沿线的巡逻宪兵都撤了大半!这绝对是天赐良机啊!后天深夜专列到站,咱们只要安排十几名精锐手枪队,埋伏在车站出口,绝对能把那帮日本专家全部干翻在站台上!”
“笨蛋!”郑耀先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又夹了一块冻豆腐,“吃你的肉,少开口放屁。”
赵简之一愣,挠了挠头有些委屈:“六哥,我这不是分析战术嘛……”
宋孝安在一旁给郑耀先倒了一杯黄酒,笑着摇了摇头道:“简之,你那不叫战术,叫送死。浅野雄一是吃素的?他刚在咱们手里连续吃了两次大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撤走车站的防线?这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故意张开网等咱们往里跳呢。”
郑耀先喝了一口黄酒,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冷嘲:“孝安说得对。浅野雄一这是被逼急了,从狂犬变成了毒蛇。他故意露出破绽,把上海北站布置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谁要是觉得自己聪明、贪功冒进跑去暗杀,谁就会被暗处的重机枪打成筛子。”
赵简之听得倒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他娘的!这小日本还真够阴险的!那……六哥,戴老板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咱们要是动都不动,总部没法交代啊!”
“急什么?”郑耀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浅野雄一会设局,咱们就不能给他破局?他想借鱼饵引咱们上钩,咱们偏要让他这鱼饵吞不下去,连带着把他的钓鱼线也给剪了!”
说罢,郑耀先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了程真儿通过微缩胶片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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