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福至心灵。
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突然被宣告终身坐轮椅,从天之骄子到受制于人,能够接受还没发疯,已然是不易。
“什么方法?”
张海侠一直不敢直面昭昭,担心自己心底隐秘的想法被窥探,会无地自容。
他想要站起来,即使只是暂时站起来,那也是一份希望。
至少离开轮椅,他可以帮着师傅做什么事情,不拖累大家。
“但过程很痛苦,还有短暂性的后遗症,先前没说是因为琪姐不会同意的。
因为这种我从张家秘术里研习出来的法子,没实践过。”
昭昭犹豫再三,缓缓说出。
她知道琪姐很重视海侠,从心底觉得对方是南部档案馆的下任馆长,张海侠聪明冷静、服从管教,有领导力。
而她和张海盐天性里都有些散漫,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昭昭,你能帮帮我吗?什么样的痛苦和后遗症我都能接受。”
张海侠倚在轮椅上,旧伤新伤隔着衣料似乎都在隐隐作疼,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往日清明冷静的眼此时渴望看着昭昭,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此时的张海侠褪去往日里游刃有余、清冷自持的锋芒,只余下恳求。
他希望昭昭帮她,但也知道自己很自私,昭昭估计也很有压力。
“海侠,但这个法子只是张家古籍里记载的一个残篇。
外加我的天马行空所研究出来的新法,成功率我无法确定,而且是短暂性的。”
“我能承受。”
张海侠语气淡然,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好。”
昭昭不再犹豫,冒险应了下来,之所以答应,也有对自己医术的自傲。
在张海琪和张海盐离开厦门的第三日,昭昭便给张海侠用了比较新式的古针之法。
配以调制好深褐色药汁以及活血蠕动的青色蜮虫。
“忍着。”
昭昭先给张海侠放了血,以蜮虫活血吸污,片刻后端起手边瓷碗里的药浆仔细涂抹在已经开始泛出青黑的蝴蝶印记上。
张海盐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感觉湿冷的蜮虫似乎在贪婪地啃咬他的血肉。
一股又麻又冷的痛觉袭上心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在这个过程只维持在五分钟。
随即便是一根根银针扎入皮肉,好似扎进了每一条筋脉上,被黄昏草毒素麻痹的神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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