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风邪、血虚风燥,滥用疏风解表、滋阴养血药,寒凉滋阴之品进一步损伤阳气,加重寒湿。你这病不少年了吧?”
钱宝珠叹气道:“有四年了,痒得我有时候都想一头撞死算了。一到冬天我就害怕。”
宋采薇没再说话,她心里盘算着怎么宰这个满是敌意的老太太一笔。
她想起安斯尔跟她说过,“有钱人你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就是恩同再造。从他们身上可以多赚一点他们也不在乎,反正他们的钱跟穷人的钱价值不一样。”
钱宝珠见宋采薇不说话,反倒有点慌了,再没了前面的高傲,小心翼翼地问:“我这病你该不会也没法治吧?”
宋采薇知道鱼儿上钩了,按捺住心头的兴奋,装作为难地说道:“你这病可以治,就是费用有点高。我看你家胡宝昌刚买的工作,怕你家经济紧张,治不起。”
钱宝珠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操闲心了,你说个价吧!”
宋采薇缓缓说道:“你这是顽疾,所以治起来费劲,总共要分四个阶段,每个阶段的治法不同,会用到我特制的辛温散寒草药熏蒸,还要配合我自制温热药包热敷瘙痒部位。所以这价格嘛要比平常治疗要贵一些。”
钱宝珠耐心被消耗殆尽,厌恶地说道:“你就说多少钱吧?”
宋采薇低声说:“一个礼拜一百,还有明年立冬前七天,再来服三剂温阳汤药,提前固护阳气,阻断寒湿再次入体,这样才能断根。那副汤药你到时候再来找我,我给你算钱。”
钱宝珠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当是多少钱了,也就四百块,你还在这啰嗦半天,行了,我给你去拿一百。现在就给我开药,你那什么药包赶紧做好送过来,用法给我写清楚了。你得给我治好了,不然我不放过你。”
宋采薇看在四百块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
钱宝珠拿了钱就给,宋采薇心中感慨道,胡宝昌他妈可比他大方多了。
刚开完方子准备出门,就听到有人敲门,钱宝珠去开门,来的人正是白露和韩立军。
韩立军的脑袋上贴着纱布,宋采薇心想,这是哪位好汉出手的呢?该不会是安斯尔吧!
见到宋采薇,韩立军立刻面色一沉,“你怎么会在这?”
宋采薇比他们还惊讶,这胡宝昌家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钱宝珠淡漠地问道:“你们认识?”
宋采薇一脸玩味地看着韩立军,好奇他该怎么介绍自己。
只听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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