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承运被夹断了腿,在稻草堆上躺了半个多月,伤口化脓,高烧不退。
她每天都跪在栅栏边上求狱卒给她请大夫,求了好几天才有狱医来草草包扎一下。
现在这一世,他没有断腿,虽说也是吃了苦头,但比前世好多了。
沈玉瑛被两个校尉从牢房里拖出来的时候,心里就隐约觉得不对劲。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走廊,校尉把她推进一间审讯室,韩端已经坐在矮桌后面了。
校尉把沈玉瑛按在椅子上,退到两侧站定。
韩端看了沈玉瑛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沈承运已经招了。”
沈玉瑛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是极冷静的确定——他在诈她。
沈承运不会招。
“大人,他不会招的。”
韩端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哦?”
“因为他什么也没做,我们沈家的人,什么也没做,没有做过的事,无法招供,如果大人手上有一份他的供状,那只能是屈打成招。”
审讯室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他叹了口气,无奈道:
“沈玉瑛,本官审过无数犯人,见过无数张嘴,你这张嘴,算硬的……但本官不妨跟你说句实话,这桩案子审到最后,不管你们招不招,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认了,少受些罪,不认,刑具一样一样上,最后还是那个结果……你一个弱女子,何必呢?”
沈玉瑛听完这番话,苦笑一下。
“大人,您说得对,结果也许都一样,但既然结果都一样,我为什么不替自己争一把?认了,就是谋反,满门抄斩,遗臭万年,不认,还有一丝还我清白的希望……哪怕那丝希望比头发丝还细,我也要攥在手里。”
她晦暗的眼眸里闪烁着惊人的光彩,韩端一时没说话。
但片刻后,他闭上眼睛,对狱卒招了招手。
狱卒走上前来,把沈玉瑛从椅子上拽起来。
他们没有脱她的囚服,只是让她趴在刑凳上。
沈玉瑛惊恐之极,重生的一个坏处就是吃到了前世没吃到的酷刑。
一个狱卒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从墙上取下一条铁鞭,鞭梢上还滴着水。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沈玉瑛知道那是盐水了。
盐水渗进绽开的皮肉里,疼得她整个人在刑凳上弹了一下。
痛苦如此深沉,三鞭之后她几乎昏迷。
她强忍住不发出声音,生怕家人听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