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皇宫大内的人铲除阻碍。
衙役从侧门押进来三个人,是沈家的三个学徒,都是眼熟的人。
沈玉瑛喘不过气,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领头那个叫阿旺,今年不过十七岁,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周知府冷冷问道:“这张反诗,是谁放进贡品胭脂的夹层里的?”
阿旺扑通一声瘫在地上,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地上湿了一片。
阿旺这个淳朴的农村少年哪见过这种场面,早已经吓破了胆。
衙役走上来,一把将阿旺按在刑凳上,举起板子就打。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惨叫声从阿旺喉咙里撕出来。
打到第十二下,已经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撑不住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他手哆哆嗦嗦地朝沈玉瑛的方向一指。
“是大小姐!是大小姐把反诗放进夹层的!都是大小姐一个人干的!”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被吓破胆了。
沈玉瑛木然地看着,一言不发。
“是大小姐指使我们把盒子提前送走,在送走之前就已经把诗塞进去了,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沈玉瑛声音发着颤:“阿旺,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沈玉瑛对你怎么样?你爹生病,是我让陈叔从账上支了银子给你……你如今,往我身上泼这种脏水?”
阿旺不敢看她,只是把脸埋在地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是大小姐干的……就是大小姐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知府靠在椅背上,志得意满道:“沈玉瑛,你也听见了,你的学徒已经招了,一切皆是你一人所为,案子审到现在,本官心里也有数了,来人,让她画押。”
衙役走上来按住沈玉瑛的肩膀,把一支笔塞进她满是伤疤的手里。
她看着面前那张写满了她罪状的供纸,上面的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沈玉瑛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到了极点。
她明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这张供纸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
衙役把笔塞进她手里,她抬头看了看堂上端坐的周知府。
她又侧过头看向跪在旁边浑身发抖的阿旺,突然噗嗤冷笑一声。
她把笔往地上狠狠一摔,笔杆断成两截,墨汁溅在青石地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