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前，她所有的防线都被攻破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孩子们听到：“小朋友们，你们别闹了。你们楚老师脸皮薄，再闹她就要钻地缝了。”
孩子们听到他的话，稍微安静了一些。那个扎辫子的女孩看着他，问：“叔叔，你真的是楚老师的男朋友吗？”
肖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你们觉得呢？”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是！因为你看着楚老师的时候，眼睛在笑！”
肖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得真仔细。”
女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我们班观察力最强的人！”
楚然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拉住肖遥的胳膊：“你别跟他们一起闹了。走吧，我带你去办公室坐坐。”
她拉着肖遥向教室走去，身后传来孩子们更大的起哄声：“楚老师拉他的手了！楚老师拉他的手了！”
楚然的脚步更快了，几乎是拖着肖遥走进了教室。她松开他的胳膊，转过身，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你看看你，一来就把我的学生带坏了。”
肖遥笑了：“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你刚才说‘你们觉得呢’，那就是默认！”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那是留给他们的想象空间。”
楚然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和羞恼。她转过身，走到一张办公桌前，开始整理桌上的作业本，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
肖遥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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