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站在楚然家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身，下楼，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手机，盯着屏幕。手机屏幕上是楚然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可以谈”，消息前面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发送失败。他被拉黑了。
他回想起昨晚的庆功宴。他想起自己在致辞时说的那些话——“我还要感谢一个特别的人。这个人今天不在现场，但如果没有她，我可能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这个人教会了我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比如信任，比如坚持，比如善良。”他想起老郑告诉他视频被传到网上的事情。他想起自己说“不用管”时的轻描淡写。他开始意识到，也许他犯了一个错误。也许他不应该在公开场合说那些话。也许他应该先跟楚然商量一下，再决定是否公开。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楚然的号码。依然是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他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楚然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关机？她去了哪里？她是不是看到了网上的新闻？她是不是生气了？她是不是觉得他不尊重她的意愿？她是不是觉得他太自作主张了？她是不是后悔了？她是不是觉得他们开始得太快了？
他睁开眼睛，发动引擎，开车回到公司。一路上他闯了两个红灯，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满脑子都是楚然的脸，都是她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他走进办公室，叫来秘书小林：“帮我查一下，楚然基金会今天有没有什么活动？或者楚然有没有出差计划？有没有订票记录？高铁、飞机、长途汽车，全都查一遍。”
小林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为难：“肖总，我刚才已经查过了。楚会长今天没有任何公开行程。基金会的员工说她今天请假了，没有说明原因。我也查了一下航空公司和铁路的订票系统，没有找到她的名字。长途汽车站那边我也打电话问了，没有实名制购票记录。”
肖遥沉默了片刻：“帮我联系一下陈曦。她是楚然的好朋友，也许她知道楚然在哪里。”
小林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曦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小林问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肖遥说：“陈曦说她也不知道楚会长在哪里。她说楚会长今天早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需要想一些事情’，然后就联系不上了。她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她还说，楚会长从来没有这样过，她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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