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一个八岁的女儿。她丈夫今天也来了,在等候室里。”
肖遥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那个即将接受试验药物的患者——一个面容清瘦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已经无法伸直。她的头发剪得很短,为了方便护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经历了太多痛苦和绝望之后,反而变得坦然和平静。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超越常人的镇定和坦然,像是一个已经接受了最坏结果的人,在面对最后一次机会时,既不抱太大的希望,也不放弃任何可能。
上午九点三十分,试验正式开始。张主任走进观察室,与患者沟通了几句,然后示意研究人员开始操作。一名研究人员将药物从冷藏箱中取出,仔细核对标签上的编号和剂量,然后将输液管连接到患者的静脉留置针上。透明的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患者的体内。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监测设备的滴滴声和输液泵运转的嗡嗡声。
肖遥站在单向玻璃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的每一个细节。他看到患者的呼吸频率,看到她的胸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看到监测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他看到张主任不时地与患者交谈几句,询问她的感受,患者平静地回答着,偶尔点一下头。他看到研究人员的表情专注而紧张,目光在不同的仪器之间来回切换,记录着每一个数据。
三十分钟后,输液结束。研究人员拔掉了输液管,用棉球按压住穿刺点,贴上创可贴。患者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生命体征平稳。张主任在记录表上签了字,然后对患者说了几句什么,患者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张主任走出观察室,来到肖遥面前:“肖总,第一阶段输液顺利完成。患者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接下来需要在观察室中继续监测四个小时,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回家了。下周进行第二次给药。”
肖遥点了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主任转身走回了观察室。肖遥依然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那个坐在轮椅上、手臂上还连着监测导线的患者,沉默了很久。他看到患者的丈夫走进了观察室,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他走到妻子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了几句话。患者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中带着安慰和鼓励,像是在说“我没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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