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九日，上午八点五十五分。省城，华芯科技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距离开盘还有五分钟。肖遥坐在办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华芯科技的实时股价走势图。过去一周的K线图上，那条绿色的曲线像一道陡峭的悬崖，记录着这场人为制造的股价危机。但他没有看那些K线，而是翻看着一份关于中东主权财富基金的技术报告。他的表情平静，呼吸均匀，像是在等待一场普通的会议开始，而不是一场决定公司命运的金融决战。
八点五十八分，内线电话响起。助理的声音传来：“肖总，顾氏集团的顾总到了。”
“请他进来。”
门被推开，顾北辰操控着轮椅驶入办公室。他没有寒暄，直接停在肖遥的办公桌对面，将一台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上也显示着华芯科技的股价走势图。“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中东那边，资金已经到位。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会在开盘后第一时间通过大宗交易通道买入百分之五的股份。买入价格会比当前市场价格溢价百分之三，形成一个明确的底部信号。”顾北辰停顿了一下，“另外，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开盘后，我会通过分散的账户，在二级市场上同步买入，制造出有大资金在护盘的声势。”
肖遥点了点头：“好。开盘后，先让股价再跌一会儿。让陆长峰以为自己快要赢了，让他再追加一些仓位。等他加到不能再加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你确定他还会追加？”
“他会。”肖遥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平静，“因为他已经输红了眼。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是不会在感觉自己快要赢的时候收手的。”
九点整，股市开盘。华芯科技的股价在开盘后延续了前几日的跌势，在最初的十五分钟内又下跌了百分之一点五。市场上的恐慌情绪依然浓厚，抛盘如潮水般涌出，将股价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更低的位置。陆长峰坐在他那间宽敞的总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绿色数字，嘴角带着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家境外机构的号码：“再追加两亿元的空头仓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陆先生，您目前的空头仓位已经达到了二十亿元，杠杆比例已经很高了。如果再追加，风险会非常大。一旦股价反弹，您可能会面临强制平仓的风险。”
“不会反弹的。肖遥已经没有牌可打了。他母亲刚死，他守孝三个月，公司群龙无首，士气低落。他现在连自保都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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