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为什么会命悬一线?”
“我家相公命悬一线?”
李氏的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李家传到这一代,已经不知道是李鹤亭的第多少代子孙了,当家的名叫李砚。
李家世世代代住在洪州,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宅子和田地生活。
曾经也是洪州的大户人家,但渐渐的开始衰败。
到了李砚这一代,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衣食无忧。
可洪州城内,有一个豪绅,叫周永昌。
此人经营米铺起家,之后又插手漕运,家财万贯,与官府勾结,逐渐成了洪州城内手眼通天的主。
前些日子,听风水先生说李家的祖宅地处城西高处,后有青山依靠,前有溪水环绕。
是一块“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如果能拿下,盖上他周家的宅子,他的财富、地位又能更上一层。
他信了风水先生的话,派人上门开价。
可李砚却一口回绝。
这是他李家的祖宅,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儿,怎么可能到他手上就卖了。
周永昌听闻,心中恼怒,在洪州城,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派人打了李砚,劝他识相点。
李砚不从,鼻青脸肿的回到家就写了状纸。
一份状纸将周永昌告到了衙门。
但周永昌早已和洪州通判赵恒勾结。
李砚的状纸递上去的第二天,非但没有立案,反而被赵恒扣上了一顶“伪造地契,冒认他人田产”的罪名。
并且当堂收押,下了大牢。
李砚入狱至今已有好几天。
狱中潮湿阴冷,他本来身子骨就弱,进去就染上了风寒。
李氏想去探望,但狱卒收了周家的银子,连大牢的门都不让她进。
她现在都不知道李砚是生是死。
所以听到纪风说他命悬一线,才哭出了声。
她儿子李宜修用手擦着她的眼泪,低声说道:
“娘,别哭了,爹爹他不会有事的。”
知道了前因后果,纪风沈默片刻。
随后看向牛渊和知白,道:“牛渊你在这儿护着他们母子,知白和我去洪州大牢一趟。”
“是,公子。”
“好嘞,公子。”
牛渊和知白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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