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轿夫们蹲在墙角吃着烧饼,显然是主家进去祝贺赴宴,他们在外面等着。
拐过巷子,锣鼓声震天响,温府大门口张灯结彩,几十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几个身着新衣服的家仆站在门口迎客,唱名的管事正高声念着来客的名帖。
“公子,这就是那温家。”
纪风站在巷口,看着那扇朱红大门。
里边一个身着大红喜服的年轻人正从门里走了出来,面容清俊,眉目清朗。
他正朝着来客拱手回礼,嘴角挂着笑容。
纪风见过这张脸,在芊禾的画上。
画上的少年,长衫、髻发,嘴角微扬,眉宇间都是少年的肆意和笃定。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身着大红喜服,周身裹着世家子弟的规矩和拘束,那笑容得体、周全。
不似画上那般自在了。
纪风在巷口等了一会儿,等那波客人进府,温辞转身要回府里时。
纪风走上前,喊道:“温公子。”
温辞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一位青衫客朝他走了过来,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
除了赵吏目外,其他人都十分面生。
他微微一愣,随即拱手笑道:“这位公子是?”
纪风也没有绕弯子,他只是带句话而已。
“我从岳州来,路过宣州,受人所托,替人带句话。”
“岳......岳州?”
温辞的眼神闪了一下。
“岳州枕水阁的芊禾,她说她还在等你。”
温辞的身子猛地一怔,刚刚还得体微笑的脸瞬间僵住了。
身后温府中传来阵阵喧闹,他张了张嘴,问道:
“她......她还好吗?”
“挺好的,还在枕水阁。”
温辞低下头,沉默了,似乎脑海中闪过昔日他和芊禾的种种。
过了良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纪风。
纪风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愧疚和慌乱。
“是我对不起她,要怪,就怪我们缘分太浅了吧。”
温辞的声音有些发涩。
原来,温辞的他爹性情严苛,一生重门第规矩,讲究门当户对。
温辞也想过将自己和芊禾的事告诉他爹,但每次走到他爹面前,看着那张威严的脸,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他几次三番,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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