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标准的微笑。
她下意识拽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把拉链往上提了提。
大伯的步子慢了半拍,走在最后面,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插进了夹克口袋里。
沈母被沈蔓搀着,一步一步跟在林川后面走进大堂。
脚踩在地毯上的触感让她有点恍惚。这辈子她去过最好的地方是县城的喜来福酒楼,办酒席的时候去的,一桌四百块,全家人都觉得贵。
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林川走过来,还没等他开口就站直了身子。
“先生您好,请问是用餐还是入住?”
“中餐厅,包间。”
“好的,请稍等。”接待拿起电话,三十秒后放下,“先生这边请,锦绣厅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一行人跟着领位穿过大堂,坐电梯上了三楼。
包间的门推开,沈母的脚步顿了一下。
圆桌铺着绛红色的桌布,正中摆着一盆兰花,餐具是白瓷描金的,筷子架都是玉石的。窗帘半拉着,外面是锦江的夜景,水面上映着对岸的灯火。
服务员拉开椅子,一个一个地请人落座。
大伯母坐下来的时候,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姿态和刚才在自家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判若两人。
菜单递上来。
服务员递给林川一本,又分别给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本。大伯母翻开第一页,视线落在价格那一栏——
松茸炖花胶,388。
澳洲M9和牛,688。
她翻页的手停住了,指尖搁在菜单边缘,没再动。
大伯也在看,但他看得更快,只扫了两眼就把菜单合上了,搁在桌面上。
“随便吃点就好了。”沈母小声说了一句,眼睛没敢看菜单。
林川抬手把自己那本合上,递给服务员。
“松茸花胶来一盅,川味水煮鱼用鲈鱼做,和牛来一份五分熟,再来几个你们招牌的家常菜。甜品最后上。酒的话——”
他侧头看了大伯一眼。
“伯父喝白酒还是红酒?”
大伯愣了一下。“随便都行。”
“那来一瓶五粮液。”
服务员记完单退出去,包间的门轻轻带上。
大伯母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凑到大伯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
“这一顿得多少钱啊?”
大伯没回答,但他的喉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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