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控和合规的角度,我补充一点。”许嘉宁面无表情,“九州创投的注册性质是股权投资。如果动用核心资金去二级市场进行高杠杆的做空操作,一旦产生巨额亏损,这在公司治理结构上是极其危险的。”
她抬起头,直视林川的眼睛。
“老板,您是绝对控股股东,但公司不是您一个人的提款机。如果这是公司行为,必须有明确的决策依据和责任划分。我们不能因为您的一种直觉,就让整个公司陪着您去赌。”
冷场。
绝对的冷场。
四个核心高管,从市场、资金、运营、法务四个维度,把林川的想法堵得死死的。
这不是造反。这恰恰说明林川选的这批人,不是只会点头哈腰的应声虫,而是真正在为公司负责的精兵强将。
林川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防风打火机。
银色的金属机身在指间翻转,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没有生气,反而为公司感到高兴,他们都是做实事的人。
确实,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选择去做空,尤其是五千万做空,但是在核对数据之后,他敢肯定,这股票就是上辈子暴跌的那一支,而现在的暴涨的假象只是收割的前夜!
他伸手把面前那堆资料扒拉开,抽出一张资金流向图,直接甩到会议桌中间。
“明远,你说流通筹码被锁死了百分之七十。”林川手指点着那张图,“那你看看最近半个月的成交明细。每天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成交量,是散户能打出来的?”
周明远皱着眉,凑过去看。
“这叫对倒。”林川的声音冷了下来,“左手倒右手,制造交易活跃的假象。为什么对倒?因为庄家已经发现,外面的接盘资金跟不上了。”
他抽出第二张纸,是股东户数的变化表。
“看看这个。股东户数在最近一个月,增加了百分之四十。筹码在高度集中之后,突然开始分散。这意味着什么?”
周明远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复旦金融系的高材生,他太清楚这个数据的含义了。
“庄家在派发筹码……”周明远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们在用小单悄悄出货,把筹码派发给追高的散户……”
“没错。”林川靠回椅背上,“外面喊得越响,研报吹得越狠,越说明里面的人急了。他们需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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