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徐半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墙里头的空腔到底有多大?”
“每一面都是三尺深,上下跟墙齐平。”
陈无量往地上一蹲,铜棒在地砖上重重一敲,闷响震得前排几个宾客往后退了半步。
“地底下的空腔往下也是六尺深,刚才四个角的回声不一样,是因为四个角底下各埋了东西,占了空间。”
他抬起头看向房梁,拿铜棒尖指了指横梁两端嵌着铁钎的位置。
“梁上之前就看见了铁钎和红线,横梁上头的椽子跟瓦片之间,我赌一把,也有一层空腔。”
“你知道这是什么格局吗?”
徐半城摇了摇头。
“棺中棺。”
这三个字一出来,灵堂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棺中棺?啥意思?”
穿貂皮的中年女人嗓门发颤,尖着嗓子问。
“上下左右前后六个面,全部是空腔,空腔的尺寸和比例跟一口标准的七尺寿材分毫不差。”
陈无量站起来,拿铜棒在空中比划了一圈。
“你家老太爷的红棺放在灵堂正中间,灵堂本身就是一口用砖石砌出来的大棺材,一口棺材套着另一口棺材,这就叫棺中棺。”
“这、这谁弄的?”
徐显义的声音从人堆里冒出来,抖得跟琴弦似的。
“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千机门。”
陈无量头也没回。
“你说的那个上三门?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我爹一个做生意的人,跟那帮人能有什么关系?”
徐显义往前挤了两步,脸上的孝帽子都歪了。
陈无量拿铜棒指了指脚下。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咱们现在全在棺材里头。”
灵堂里安静了不到两秒,然后彻底乱了。
“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穿貂皮的中年女人尖叫着往门口冲,拍着门板嚎。
“开门!快开门!谁在外头锁的门!”
门从外头锁着,纹丝不动。
戴金链子的胖男人扑过去跟她一块儿拍门,拍得手掌通红,门板连晃都没晃一下。
“别拍了!拍也没用!”
徐半城扯着嗓子喊,声音劈得像破锣。
徐显义冲到陈无量面前,揪住他的孝衣前襟就要往上提。
“你他妈的在吓唬谁?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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