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没说我不能在后门加入张晔的民乐团。”
苏晚棠没接话。
然后她笑了。
“你跑了七次,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嗯。”
“……”
苏晚棠把手机掏出来。
发了一条消息给张晔。
【我酒吧后门跑了七天的笛子大一新生,叫沈芜。她想加你民乐团。】
张晔三秒回。
【明天下午两点。五楼最角落。】
苏晚棠把手机给沈芜看。
沈芜眼睛亮了。
“我牛!我就知道我牛!”
苏晚棠笑了。
“行了。回去吧。”
沈芜跑了第八圈。
不是仪式动作。
是激动跑的。
……
晚上。校园论坛。
不服就干又发了一条。
“听说唢呐少年要组团参赛?”
“我打赌他们连预选都过不了。”
“我打这个赌打三十年了——这次也不会输。”
帖子发出去半小时。
民乐遗老回了一条。
“老李,你三十年来打的这种赌,赢过几次?”
不服就干没回。
他自己心里数了一下。
零次。
他把回复关掉。
关掉之前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
琴房。
陈弦推门进来。
她回家了一天又回来了。
她带了广陵散的另一本谱——更老的版本。
她坐到张晔旁边。
“民乐团的人——”
“齐了。”
“……都谁?”
“我。林小满。赵一弦。沈芜。”
“……古筝呢?”
“孟清河。他不能进团,但他每天会在天台跟着弹。”
陈弦的小提琴弓子在她膝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五个人加上你六个——”
“嗯。但参赛只算四个。”
“我?”
张晔笑了。
“你不算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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