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外科专家,具备合法访问和临床观摩手续,患者授权代理人常德福也在充分知情后同意其进入。
李森最终批准他以观摩者身份刷手,并明确不得干预主刀决策。
弗里茨已经换好手术衣。
“陆医生,我只观摩,不会影响你们。”
他的中文不算流利,发音却很清楚。
“站在二助后方,不要碰无菌区域外的设备。”
“明白。”
弗里茨站到指定位置。
他在来江城之前就看过陆晨的冠脉搭桥直播。
但心外科技术和创伤急救并不是完全相同的领域。
他更想知道,这个年轻医生在毫无准备的大出血手术中,是否还能保持那种近乎可怕的控制力。
麻醉赵明抬头。
“可以开始。”
陆晨伸出手。
“刀。”
刀锋切开腹壁。
皮下组织和筋膜层被快速分开,腹膜打开的瞬间,大量暗红色血液直接涌出切口。
吸引器立刻工作。
“腹腔积血至少两千三百毫升,仍有活动性出血。”
秦易用吸引器快速清理术野。
血液不断从左上腹涌出,短短十几秒就淹没了刚暴露的区域。
“先四象限填塞。”
陆晨没有急着追出血点。
大片纱垫依次填入肝周、脾周、盆腔和肠系膜区域。
腹腔压力得到短暂缓冲,出血速度稍微减慢。
“麻醉报告循环。”
“血压五十四比三十六,心率一百四十八,已经输红细胞四单位,血浆四百毫升,冷沉淀十单位。”
“继续一比一输注,注意离子钙和体温。”
陆晨把手伸向左上腹。
脾周的纱垫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没有直接掀开全部填塞,而是先以左手探入脾门后方,确认脾蒂大致位置。
指尖触到的脾组织已经失去完整弹性。
裂伤并不只停留在影像显示的深部。
转运和血压波动让原有裂口继续延伸,脾脏下极已经接近粉碎,脾蒂旁能触到明显的喷射性搏动。
“脾蒂血管正在撕裂,无法保脾。”
秦易很快作出判断。
“全脾切除。”
陆晨说道。
弗里茨站在后方,没有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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