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拨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的助理不断低声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律师赶到。
“我是郑女士的代理律师高世鹏,所有沟通由我接手。”
高世鹏把律师证件递给医务科。
“患者当前处于严重失血性休克,意识不清,不具备独立作出民事委托的能力。”
“这个结论由谁作出?”
李森问道。
“从你们提供的病情来看,正常人都能判断。”
“你不是医疗评估人员。”
“但委托行为是否有效属于法律问题。”
“所以公证处和医调委都在这里。”
李森指向旁边。
高世鹏显然没有料到现场会有这么多人。
他扶了一下眼镜。
“即便如此,患者也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完成清晰且稳定的意思表示。”
“能不能完成,不由你预判。”
陆晨走到床边。
“我们只需要三分钟。”
高世鹏冷笑了一声。
“三分钟能证明什么?”
“证明一个想活的人,有权决定自己的命。”
陆晨开始重新评估林哲远的容量状态。
床旁超声显示下腔静脉极度塌陷,左心室充盈不足,但心肌收缩尚可。
若一次性大量补液冲高血压,只会加速脾蒂出血。
他要做的,是在不过度增加出血的前提下,将脑灌注短暂推过清醒阈值。
这不是简单地把升压药开大。
输血速度、血浆比例、钙离子水平、体温和血管活性药物剂量都必须卡在极窄的范围。
“红细胞再加压四十秒,血浆同步跟进,钙剂推完后复测离子钙。”
“好。”
“去甲肾上腺素上调零点零二微克每公斤每分钟,二十秒后根据桡动脉波形调整。”
“收到。”
麻醉赵明紧盯有创动脉压波形。
原本低平的波形开始缓慢抬高。
血压从五十八比三十五升到六十四比四十。
林哲远的眼球轻轻动了一下。
“体温三十五点二。”
“加温毯继续,输注液体全部加温。”
陆晨将手放在患者肩部。
“林哲远,睁开眼睛。”
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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